薄纱般的窗帘随着海风吹起的方向飘扬着。
晨起寂寥无声,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,一下接一下有节奏的响着。
房间内的馥郁花香被深海的气味紧紧包裹着,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极致诱人味道。
侧躺在床上的人,身上只搭盖着一条月牙色的长毯子,薄白纤细的身型被显露无余。
修长的小腿交叠在一起,膝盖处已经泛起青紫痕迹。
再往上看去,月牙色的毯子掀起一角,露出细、嫩滑、腻的大腿肌肤,几乎从来没有被太阳晒到过,比身下的床单还要白——
上面遍布的清晰的深红色指、痕便就更加明显、触目惊心。
祁泠睡的很不安稳,鸦羽一般的睫毛随着海风的吹拂颤个不停。
他的手臂朝着旁侧的位置伸过去,触手,只摸到了已经凉透的床单。
颤动的睫毛抬起,那双漆黑的眼眸慢慢睁开,被水洗过一遍的眼瞳更加清亮深邃,黑曜石一般的色泽,像是带着钩子的漩涡。
只要他想,可以将任何人轻易的溺亡。
但此时,这双漂亮的眼眸中却流窜出慌乱的情绪。
他撑起身体,绒毛毯子从他肩头滑下,暧昧的痕迹一路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来,像是无暇新雪中绽开的点点红梅。
房间内只有他略显急促沉重的呼吸声,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倘若不是身上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黏腻存在感十足,祁泠险些都要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。
修长纤细的小腿挨到床边,他扶着床头柜缓缓站起身。
才刚有动作,祁泠的身体就僵住……
有一道细腻的水流,顺着腿部线条慢慢往下。
祁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,重新坐回到了床上。
昨天……池瑜没有带……避孕套……
所有的接触都是直接了当,毫无阻隔。
他的手缓缓下移,抚摸上了平坦柔韧的小腹,睫毛簌簌而落。
会这么快吗?
他的念念会这么快就来吗?
上辈子自乌兰巴第一次之后,池瑜食髓知味,他也抗拒不了每一次池瑜的亲昵,做了一次又一次,念念究竟是什么时候怀上的,祁泠并不是很清楚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突然被推开,打断了祁泠的思路,他抬眸去看,诧异地看向池瑜。
“池瑜……”
过度使用过的嗓子沙哑的厉害,甚至听不出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