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的窗帘将所有的光线全部遮挡住,柔软的繁复宫廷式样的地毯上,散布着凌乱的衣服。
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,池瑜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在不经意间,猝不及防地被祁泠推倒在了床上。
柔软的床垫将身体深深陷了进去,还不待她撑起身体,祁泠已经俯下身,压坐在她的腰腹间。
池瑜今日穿了一件带有腰封的皮质伞裙,赤、裸的肌肤毫无阻隔的接触,让祁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纤细白皙的小腿,在黯然的光线下仍旧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,像是剔透的白玉。
棉质长裤被褪下,腿部线条随着他跪压的姿势清晰可见。
柔软湿润的唇在池瑜的脖颈处流连不休,他胡乱地亲着、吮着、蹭着,带着几分急切的不得章法。
指尖顺着衣领一路向下,辗转于池瑜的衬衫纽扣上,最后落在腰带上。
腰带的搭扣扣得很紧,祁泠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。
最后,他红着眼睛,窝在池瑜的脖颈处哈出一连串的热气,出口的声音低而哑,“池瑜……池瑜……”
今日这一遭,发生在祁泠身上,几乎让池瑜惊诧。
馥郁花香喷薄而出,萦绕在整个房间内,几乎将空气中挤占了个干净。
高契合度的融合,又是在这般不遗余力,堂而皇之的勾引下,池瑜险些控制不住。
她拍了拍祁泠的背,示意他起来,但祁泠垂着头,将额发贴在她的肩膀。
池瑜没有办法,只得半揽抱着他的身体坐了起来。
她就着这样的姿势,查看他的后颈——
后颈的那块肌肤,除却她的咬痕以外,平坦干净。她触手摸了摸,微微泛凉。
轻轻按压,不见丝毫的红肿。
腺体正常,没有发情的迹象。
但祁泠反而却因为她这一连串的动作,应激般地更加紧密地贴了过来。
“祁泠,你没有发情。”
池瑜这样说着,就要推开他。
“我们已经说好了,只是帮你治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池瑜就听到一声搭扣扯动的声音,而后她先是感受到一凉,而后又是一紧。
柔软的掌心握上来,他实在是青涩得很,掌握不好力度,让池瑜险些痛呼出声,但同样的,又在这样的过程中,感受到了渐渐升腾起来的舒爽。
“心里的病,可以治吗?池瑜。”
“腺体的病痛,我可以忍受,